人生若如初相见分集剧情介绍(150集)_毕节新闻网 

人生若如初相见分集剧情介绍(150集)

时间:2018-03-12 18:33 点击:

人生若如初相见第1集剧情介绍

忠心老臣遇刺身亡 纨绔子弟施计解围

民国初年,军阀割据,混战不休,百姓罢敝,民不聊生。偏安南方一隅的军阀李重年与南方最大的军阀江左巡阅使易继培连年开战,导致生灵涂炭。北方军阀慕容宸以调停为名,派其子慕容沣大举进军易继培腹地芝山别墅。

夜幕下,慕容沣带人将芝山重重包围起来,芝山别墅中都是达官显贵在其中享乐。易继培之子易连恺骑着摩托车欲闯下山,未果,便又回到灯红酒绿的别墅里去了。

符远方面,易继培调动符远卫戍长官江近义的兵,逼迫慕容军改变行军方向。另一边,他派出江左文胆与慕容军的谈判密使进行和谈。临行前,范知衡与手下约定,如果和谈失败,自己以摔杯为令,手下人将密使干掉。

正当范知衡准备从符山启程去芝山时,易连恺的妻子秦桑赶到火车站,求范知衡一行带自己一起去营救易连恺。范知衡无奈只能允许秦桑上火车。上车时,秦桑隐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闪上火车。

火车上,潘箭迟作为慕容军的和谈代表走进了范知衡所在的车厢。随后,范知衡饮弹身亡。潘箭迟乘乱在方家店站下了车,混在游行的学生中,却不料被警方当成了天盟会成员抓了起来。

范知衡死后,秦桑独自下了火车后找到了自己的好朋友邓毓琳,让她送自己上芝山。邓毓琳知道秦桑此次上芝山凶多吉少,她作为秦桑的好友,知道秦桑当年在秦父失势秦母病重的情况下,身负母亲遗愿嫁入易家,以图以易家的势力帮助秦父东山再起。但邓毓琳还是不忍心看着秦桑上芝山冒险,无奈秦桑并不看重自己的性命,她要孤注一掷为父亲再多争取些利益。

邓毓琳和秦桑的车进了慕容沣的营地,慕容沣以礼相待。慕容沣提到秦桑嫁入易家当天泪眼婆娑,很难想像她会为了易连恺而只身犯险。

慕容沣允许秦桑上山。秦桑却在上山的路上看到了一个娇艳的女子乘车下山。秦桑到了别墅后,遇到正在打球娱乐的易连恺。易连恺见到秦桑,面无表情,对于她传递的范知衡的死讯更表示不相信。而陪伴易连恺打球的义州军师长姚敬仁当着易连恺的面质疑秦桑如何绕开慕容沣的阻拦上山。秦桑忍住火,要和易连恺单独谈话,却被拒绝。秦桑只能强调范知衡是在到芝山的路上被杀,听闻这个消息,易连恺心中一动,却立即面色恢复如常,扬长而去。

三儿子易连恺被困芝山,父亲易继培却暂时按兵不动。然而符州省委主席张熙坤、江近义、昌邺督军高佩德都围在轮椅上的大少爷易连怡身边,猜测刺杀范知衡的凶手是谁。易连怡要大家不要乱了阵脚,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好。

义州的符军前线,易家军在易家二少爷易连慎的指挥下连连攻下高地。当易家军准备进一步进攻时,后方传来其范知衡遇刺的消息,易连慎带人立刻跳上车直奔芝山。易连慎带来的符远军在芝山山下与慕容军交火,秦桑听到炮火声,心中忧虑,怕慕容沣被逼急了攻上别墅,将别墅里的人拉出去做人质,与易连慎谈条件。

易连恺作为范知衡的弟子,其实早已经知道师父的死讯,然而他明白在芝山上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一直陪着自己的姚敬仁更是李重年的手下,因此,他只能选择忍住悲痛,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秦桑知道了易连恺的苦心后,后悔不迭。

范知衡生前曾经叮嘱易连恺,自己在别墅里留下了东西,如果自己遭遇不测,易连恺可以打开看。易连恺打开师父的遗物后发现,是范知衡亲笔写下的“大帅府”三个字,暗示自己为弟子易连恺选出了一条夺权之路。

秦桑看到目前的局面,知道自己凶多吉少,她后悔临行前没和父亲告别。易连恺将自己母亲生前常用的香水送能秦桑,并向她承诺,他们不会死在芝山上。

昌邺督军高佩德的儿子高绍轩也被困芝山,但秦桑却发现他还有闲心搭火柴,她并没注意到高绍轩搭的火柴其实是一个局。她在高绍轩的鼓励下点着了局中的火柴。

与此同时,易连恺利用数日来在打探山上的情况,孤注一掷,他命人将山上的树全部点着,封住慕容沣上山的路。同时,他要手下通知报社的记者到现场。别墅里的人不明就里,见山上着火,便一齐围攻易连恺,易连恺却不以为然。

山上着火,慕容沣忌惮山上人的生死,不敢强攻上山。正在犹豫之间,大批记者赶到,围住他询问山上着火是不是慕容军火攻芝山,甚至质疑是否为谈判破裂的预兆。

慕容沣进退两难,只能对记者称山上是意外失火,慕容军也在积极灭火。应付完记者后,慕容沣无奈下达了撤退到永江对岸的命令。

慕容沣撤兵后,芝山上滞留的达官显贵人悉数下山,易连慎留下亲信老宋在芝山保护三弟,自己回到了符远前线。

在方家店被抓的潘箭迟正是邓毓琳的表哥,毓琳接到家里电话得知潘箭迟被抓,便找秦桑帮忙捞人,秦桑向易连恺开口请他救潘箭迟。

第2集

易连恺误以为秦桑是因为有求于自己才上芝山来的,他果断拒绝了秦桑的请求,两人不欢而散。秦桑将结果告诉了邓毓琳,邓毓琳有些生气,没想到秦桑却不像以前那般,反而说易连恺也有自己的苦衷,这让邓毓琳十分惊讶。秦桑只好解释说这次易连恺用奇招解了芝山之围,让她意识到其实他并不如自己想象中那么不堪。易连恺巧解芝山之围让驻防姚敬仁师长对他起了疑心,他是李重年的心腹,派在边防,自然不会放过易家的任何风吹草动。尽管易连恺称自己只是误打误撞,是慕容沣胆子太小,但姚敬仁并相信。他刻意捧高易连恺,还带来几个亲兵,说是李重年想请易连恺到义州做客。易连恺尚未反应,秦桑却突然过来了,她身后还跟着高督军的儿子高绍轩。姚敬仁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直言芝山之围已经见识了易连恺的智慧,现在他和李帅想见识他的枪法,易连恺推脱不了,只好应战了。一人打球,一人开枪,先打中者胜。两人正要比试,易连慎派来的宋副官突然出现,表明自己奉易连慎之命护送易连恺回符远,姚敬远只得作罢。姚敬远离开后,易连恺突然开口向高绍轩求助,让他帮自己救出潘箭迟,这只是一件小事,高绍轩自然满口答应了。夜幕降临,秦桑来到书房,看到易连恺一直盯着范知衡的那幅字,她忍不住出言说,如果易连恺没胆子完成师傅的遗愿,不如将这幅字烧了。谁料,易连恺却说这种事不用她管,而且报仇是父亲和二哥的事,他并不想插手。秦桑不明白,易连恺这样小心行事,不敢展露才能到底是为了什么?她忍不住出言讥讽了他几句,易连恺只好辩解说自己只是尊重二哥罢了。聊着聊着,易连恺发现秦桑用了自己送她的香水,挑逗她是否是想讨好自己。秦桑只好尴尬地说自己只是作为妻子,不想他一直埋没自己的才能罢了。易继培得知二儿子易连慎一边跟李家军交战的时候,还敢分兵去芝山。这让他有些感叹,不知道这个儿子是真的报仇心切,还是要让世人知道易家的手足之情,不管哪样,都让他觉得十分愚蠢。易继培派人开车绕遍了符远,想引出刺杀自己的人,但却始终没有动静,这让他不知到底是福还是祸。昌邺监狱,高绍轩请父亲高督军释放了潘箭迟。潘箭迟获救后主动提出希望面见易连恺表达感激之情。高绍轩离开后,两人闲聊几句,易连恺询问潘箭迟为何不去见他的邓表妹,而要来见自己。潘箭迟认为易连恺是在田之龙,芝山更是卧虎藏龙之地。当今天下群雄割据,慕容家雄踞北方,西北姜双喜野心不小,东北又有日本人时刻想要趁虚而入。他直言,易家如虎盘踞东南,家主易继培是虎心,易连慎为虎胆,但看似风流不羁的易连恺,才是易家真正的虎眼。听完潘箭迟一席话,易连恺不赞反怒,他当即从口袋中掏枪直指潘箭迟,恰在这时,在远处看到的秦桑和邓毓琳连忙赶了过来。秦桑在看见潘箭迟的一刹那呆住了,脑海中浮现当年学生运动时,潘箭迟救下自己的画面。二人四目相对,眸中情绪万千,易连恺见状心知他们可能有旧,故意走到秦桑身边,搂着秦桑向潘箭迟宣告主权。邓毓琳心中暗叫不好,故意插话呛了潘箭迟几句,话里话外让他赶紧离开芝山。离开的时候,易连恺意味深长地看了潘箭迟一眼,邀请他明日一起去打猎。秦桑回别墅后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邓毓琳气冲冲地找到潘箭迟,怒斥郦望平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她告诉潘箭迟,自己救他是一码事,但希望他立即离开江左,不要再出现在秦桑面前。如果他是想趁机接近易连恺,就趁早将这个注意打住。当年秦家败落之时,不顾众人反对和风言风语娶了秦桑的是易连凯,不像潘箭迟听到风声就跟老鼠一样落荒而逃。潘箭迟只好发誓,只要秦桑选择跟易连凯在一起,他也绝对不会伤害易连凯。秦桑在浴室一边放水,一边发呆。故人相见,她依旧清晰地记得初见秦桑的场景,他在台上意气风发地演讲,众人无不叹服,而当警察过来抓人,也是他救了自己。但战争年代的爱情总是浪漫又现实,郦望平一心一意将革命当事业,秦桑却渴望过平凡的日子。那一天,秦桑在那颗他们经常约会的树下等郦望平带自己离开,却等来了母亲。母亲劝她郦望平是天盟会的人,稍有不慎就会惹来杀身之祸。但那时的秦桑却宁愿跟爱的人去死,也不愿跟一个不爱的人苟活一生。母亲愤然离去,她跪在树下等了好久,好久,却只等来了越来越深的绝望。秦桑陷在回忆里无法自拔,却忘了浴缸正在放水。恰巧,易连恺回家,看到浴室里有水渗出,心中猛然一惊,连忙大声敲门呼唤秦桑的名字。等他急到准备撞门时,秦桑一脸漠然地打开了门。易连恺见她这样,不由怒火中烧,狠狠将她骂了一顿。但秦桑却只冷冷回了一句“你骂完了”,便转身回屋了。深夜,易连恺又在书房看着师傅留给自己的那幅字,他自言马上就要中秋,他却尸骨未寒,甚至遗体还在慕容军地界,这让身为徒弟的他心中有愧。外人看易连恺荒唐,但其实这都是师傅范知衡的韬光养晦之计。可叹的是,易连恺虽没有子承父业的心,却不得不认这个命。如今,既然这条路是师父的遗愿,就算是头破血流,他也会走下去。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番话,全都被躲在书房门外的秦桑听到了。

第9集

这一晚,易连恺喝得醉醺醺回家,看到秦桑正在房里刺绣。他醉语询问秦桑在绣什么,秦桑看他的模样有些嫌弃,睨了他一眼表示说了他也不懂。易连恺见她的样子心中火气顿生,秦桑不让看,他硬是要看。秦桑没有搭理易连恺,易连恺怒火中烧一把抢过了刺绣。易连恺看了刺绣上的图案,质问秦桑心中的到底是谁,大喊是他眼瞎娶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还骂骂咧咧地说秦桑心里装着一个人,却还在表面上装贤良淑德,不如就把心里的那个人带回家让他看看。秦桑被他的话激怒,狠狠地扇了易连恺一个耳光,易连恺见状想要强吻秦桑。秦桑大喊她不爱易连恺,易连恺听到这话愣住,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第10集

时间一晃,终于到了范先生出殡的日子。天空下着大雨,仿佛也为范先生的离去感到悲伤,但这一切并没有那么顺利。送殡队伍走到一半,街道上突然发生暴乱,易连慎心知是有人想要借机闹事,不由心中怒火中烧,他狠狠地将手握成拳,范燕云反倒冷静了很多,她低声叮嘱易连慎,今天是父亲出殡的日子,决不能动刀动枪。易连慎答应她自己绝不会妄动,可直到有些暴民居然变本加厉,往出殡车上扔烂菜叶和鸡蛋,他愤怒至极,一把扔掉手中的雨伞,冲入人群中想要给那些人一个教训。这一幕被围观的记者拍了下来。混乱之中,潘箭迟在地上捡到了一支钢笔。

第3集

易府外,大少奶奶慕容汘和颜悦色地吩咐淮秀帮忙做一套寿衣,这一幕被盯在门外的暗哨尽收眼底。很快,易连慎的舅舅急忙将大帅遇刺,甚至已经开始做寿衣的消息通知了易连慎,他叮嘱易连慎立即带兵回符远,而且决不能让易连恺先回符远,要用尽一切办法将他困在芝山。不管前线局势如何严峻,芝山之上却是一片欢歌笑语。这日,秦桑、邓毓琳陪着易连恺等人到山间捕猎。秦桑质问邓毓琳为何不提前说要救之人是郦望平,邓毓琳解释说自己不告诉秦桑,不是怕她不去救他,而是怕她奋不顾身地去救郦望平。秦桑沉默了片刻,追问邓毓琳,现在潘箭迟是不是天盟会的人,邓毓琳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旁边突然响起的马蹄声与枪声吓了一跳。夜幕降临,芝山上一行人围坐着一边烤肉一边喝酒聊天。白日潘箭迟的表现让众人纷纷夸赞,并且询问他的打算。谁知,潘箭迟却对各方势力都不满,易连凯问潘箭迟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是不是看上南方天盟会了?潘箭迟笑说自己还真看上南方天盟会,只可惜他一到昌邺就被卷入学潮,关进大牢,方家店这次的学潮事件他已经灰心丧气了。夜已深,秦桑在外面看着风景发呆。潘箭迟突然来到她身后,两人闲聊几句,秦桑追问潘箭迟此番前来的目的,潘箭迟先说自己是来找秦桑,希望秦桑能相信自己。但此时的秦桑已经不是当年天真的秦家大小姐,她对郦望平失望透顶,也不想再去猜测他话里的真假。这一幕被躲在树后的易连恺看得一清二楚,紧跟着,宋副官赶来向他汇报了大帅遇刺的消息。这天清晨,秦桑拜托高绍轩护送邓毓琳下山,随即,易连恺几人决定骑马从小路赶回符远。几人聊天之际,潘箭迟瞥见宋副官往易连恺的马耳中放了什么东西,但他没有声张。果然,回符远的路上,易连恺的坐骑突然发狂,他重重的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正当马要踩中易连恺之际,潘箭迟骑马赶来,开枪击毙了疯马。易连恺十分感激潘箭迟的救命之情,却疑惑为何一向温顺的马会在自己回符远的路上突然发疯。潘箭迟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一幕,走到马尸身边检查,果然从马耳中找到一只虫子。众人恍然大悟,潘箭迟直接指出自己在出发时,偶然看到宋副官站在马旁行为诡异,宋副官立即指责潘箭迟血口喷人,谁料他一时激动,起身却将兜里装有虫子的木盒掉了出来。见事情败露,宋副官立即想拔枪,却被潘箭迟利落的抢走了手枪,并卸掉了里面的子弹。正当几人对峙,草丛中有人举枪瞄准了易连恺,幸好,眼尖地潘箭迟果断开枪射杀了此人。几人靠近才发现,那名刺客用的竟然是易家二少爷带领的符军的枪。易连恺觉得事情并不会如此简单,这件事很可能有人想嫁祸给易连慎,引起易家内部矛盾。他逼问宋副官究竟是谁派来的,潘箭迟顺势提出自己曾经学过不少审人的办法,不怕他不开口。一旁的秦桑见状,连忙提出应该将宋副官押回符远,如果宋副官真的是二哥的人,也可以让老爷子为易连恺讨个公道。对于两人的建议,易连恺不置可否,他提出想单独和宋副官谈谈。等待易连恺的时候,秦桑主动感谢潘箭迟刚才对易连恺的救命之举,潘箭迟称自己救易连恺也是为了秦桑,但这些话对秦桑已经没用了,根据她对郦望平的了解,他此番上山必定有所图谋。郦望平直言自己想把过去错失的一切都弥补回来。这一番表白让秦桑内心十分复杂,但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被只言片语骗去私奔的人,而是易家的三少奶奶,所以,于公于私,她都不想再与郦望平有任何牵连。另一边,易连恺面对宋副官并没有威逼,他知道宋副官是二哥易连慎身边的老人,希望宋副官不要被人蒙蔽,离间自己兄弟。宋副官又说这次刺杀是他自作主张,他认为只有除掉易连恺,二少爷才能稳坐江左。易连恺见状感慨良多,他并不想争夺易家的江山,也不想和二哥撕破脸,但既然宋副官动了手,易连慎的黑锅就背定了,所以他的命绝不能留。易连恺给枪让宋副官自行了断,宋副官接过枪,突然举起手将枪口对准了易连恺,还好潘箭迟和秦桑赶来,他知道杀易连恺无望,只好举枪自尽了。这幅场景让秦桑吓了一跳,下意识躲到了潘箭迟身后,易连恺心中一沉,一把将她拉了回来。易连恺一行坐火车赶到宋副官预选的方家店,潘箭迟担心那里还会有危险,劝易连恺另做打算。易连恺却毫不担心,因为那里有个人一定会帮自己,这个人就是他的红颜知己——闵红玉。秦桑突然想起自己上山时看到的那个妩媚女子,心中不由生起了闷气。到达方家店后,易连恺支开秦桑和闵红玉到车内谈话。闵红玉调侃三少爷还是藏不住锋芒,猛虎下山了。易连恺无奈道要不是慕容沣,自己还能再藏两年,可惜他在芝山之围事件露了爪牙,现在做事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因为范先生在方家店遇害,大家都清楚方家店的局势对易连凯来说很危险,所以,这一趟易连凯要借闵红玉的脸面一用。潘箭迟和秦桑坐在远处看着车里的两人,他不明白秦桑为何能够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装腔作势,秦桑只淡淡地说,这次是闵红玉,下次还会有其他人,易连恺风流在外,她早已经习惯了。秦桑直言,自己这辈子最不甘心的就是嫁给易连凯,但那是她母亲的遗愿。

第4集

人一旦有了执念,就会将一切的置之度外,哪怕是亲生女儿的幸福。秦桑知道父亲让她嫁给易连恺,无非是想借助易家,让父亲重回政坛,飞黄腾达。她如今只盼易连凯能在易家的角逐中胜出,等她完成母亲的夙愿,会开始选择自己的人生。潘箭迟听她一席话,决心帮助易连恺成为易家继承人,帮助秦桑重获选择的自由。闵红玉答应帮易连凯躲过李重年军队的盘查,但她提出要易连凯在符远的那座古宅作为交换。易宅,易继培询问易连怡自己遇刺的消息放出去后,各方势力有什么情况?易连怡汇报说符远军目前倒还算安分,只是李重年最近频频异动,放出各种假消息故布疑阵,实则是掩盖真正的目的。山路上,秦桑和闵红玉同坐一辆汽车,闵红玉不时出言挑衅,甚至根据经验看出秦桑仍有未出阁的味道,她没想到秦桑嫁到易家这么多年,到现在还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夫人。秦桑面对她的挑衅心中有气,面上却十分冷静,并不与她计较。易连恺尚在归途中,范知衡的女儿范燕云,也是易连慎的夫人已经乘坐列车赶了回来。一下车,她就扑在易连慎怀里痛哭,易连慎只好安慰她易家一定会范先生报仇。很快,易连恺几人来到了李重年与符军交战地界,易连恺竟然大摇大摆带几人到西餐厅饱餐一顿,这让潘箭迟十分担心,他认为易连凯现在最该防的人就是李重年。闵红玉却夸赞易连恺胆大时雷厉风行,胆小时谨小慎微到找女人帮忙,当今天下,这样的青年才俊已经为数不多了。到了交界处,在闵红玉的帮助下,易连恺几人最终顺利离开了。易宅,易继培一直有些心神不定,他问易连怡,老二和老三二人谁会先回来?易连怡好奇父亲为何不是希望他们能一起回来,易继培解释说自己当然希望他们二人能一起回来,一家人能团聚,不过到了现在,他作为家主,也希望无论做什么,他们兄弟二人都能有高下之分,这样将来他在舍弃另外一个人时,也不至于愧疚和难过。易连慎带范燕云一路赶回,但易连恺终究还是先一步回到了家里。一下车,易连恺就看到大哥大嫂在门口迎接自己,他连忙打听父亲的身体情况,知道易连怡再三保证,他才放下心来。易连恺还没进门,易连慎后脚就下了车,他先是询问了父亲的情况,随即斥责易连恺,要不是他在芝山上吃喝玩乐,承军围山,范先生也不会为了他去与承军调停,以至于命丧途中。易连怡见二人又要争吵起来,连忙打圆场制止了他们。儿子归来,易继培特意为两人准备了接风宴,但兄弟俩迟迟没看见父亲,心中仍是放心不下。易连怡这才解释,原本他们想设计引诱出凶手,可是一连几天,凶手都毫无动静。索性父亲就自编自导了一场凶杀,想看看江左到底是谁存有异心,所以他是真的没事。众人这才开动了起来。易连怡看见范燕云愁眉不解,出言安慰了她几句。秦桑自责要不是自己当时急着上山找易连恺,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范燕云果然十分气愤,她直言范知衡当时要不是把护卫都派给了秦桑,今日伤心的人就是易连恺了。说罢,她就愤然离开了,易连恺见状没有开口,却亲手给她夹菜,还拍背安抚秦桑。范燕云一直沉浸在父亲遇害的巨大悲痛中,她质问易连慎为什么拿父亲的死大做文章,而不是去追查凶手。易连慎只好劝她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易家的江山是范知衡帮着易继培打下来的,如今范知衡去世,各方势力蠢蠢欲动,这个节骨眼上,易连慎不能让江左乱了战局和人心,所以报仇的事情得从长计议,只能先委屈范燕云。另一边,秦桑在房内哭哭啼啼,自责当时要不是自己任性,也许范知衡也不会遇害。易连恺安慰她很多事情是我们无法把握的,所以不必过度自责,秦桑始终觉得对不起范燕云,易连恺心知范知衡父女从小相依为命,范燕云突然丧父,自然悲痛欲绝,但他相信过了这段时间,她就不会再这样针对秦桑了。说完范知衡的事,秦桑又问易连凯为何不跟大哥说宋副官刺杀他的事,易连凯提醒秦桑不要再管这件事,他们兄弟只争抢不翻脸,而他只想完成师父的遗愿,他警告秦桑不要再怂恿他去挑战二哥。因为易继培不便露面,易连慎和几个师长在书房开会。范知衡和大帅先后遇刺,李师长公然提出,如今少帅易连慎初出茅庐,老帅安危未卜,为了江左的安定,他们应该另选贤能。易连慎却丝毫不惧,而是让亲兵张麟趾念出了李师长所在第七师整顿的结果,还有李师长与李重年私通的信件。

第5集

易家书房,易连恺跪在地上向父亲请罪,自称因为自己在芝山上玩乐国度,才使承军围山有机可乘,致使范先生为救他遇难。易继培感叹范先生其实是替自己接了这颗子弹,但江左的危险还在后面,这次芝山之围有惊无险,也有运气的成分,但下次易连恺未必有这么走运了。这段时间,李重年起兵,慕容家在一边虎视眈眈,范先生遇害,天盟会兴风作浪,这些事看似各有因由,说到底却都是冲着易家来的。易继培始终认为外面的局势复杂,一旦深究就会掉入圈套,所以他更看重消灭眼前的敌人,他安排易连凯和易连慎两人去调查杀害范先生的真凶。易家父子在书房共商大事,另一边,大少奶奶慕容汘特意带了些点心,来宽慰内疚的秦桑。毕竟范先生与公公易继培是世交,现在范先生遇难,公公难过,全家上下自然跟着不好过,如果把这些事太放在心上,反而是折磨自己。易连慎兄弟二人从书房出来,易连慎突然询问宋副官的下落,易连恺心中一惊,面上却平静的解释说当日匆忙接到父亲遇刺的消息,他与宋副官兵分两路,他抄近路,而宋副官带兵,很可能还在赶回的路上。两人打趣几句就分开了。易连慎与舅舅见面,将父亲的交代一一告诉了他。在他看来,这一次父亲是借着找凶手让他处理掉天盟会。舅舅却说重点并不在天盟会,而在易继培这次让老三跟着一起办事。很明显,这说明易继培想借机看看他二人的能力,在两人中间做决定。舅舅听说易连恺这次是跟名角闵红玉一起回来的,这个闵红玉在江左十分出名,倒不是因为戏,而是因为人脉。她不仅消息多,还会相人,因此,两人打算一起去会会这个奇女子。舅舅带着易连慎与闵红玉见面,易连慎却对闵红玉不假辞色。舅舅顺势提出让闵红玉说说易连凯和易连慎。闵红玉表示她不想参与男人之间的争斗,况且男人争夺的无非就是女人,权力罢了。易连慎听到这话,立刻表示自己只争天下,不争女人,说完就转身离开,剩下两人面面相觑,闵红玉倒是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丢了一句,就凭这句话,易连慎输定了。秦桑一直认为郦望平接近易连恺有所图谋,她不知道的事,这么多年后,郦望平虽化名潘箭迟,却始终没有忘记当年对天盟会的誓言,他愿意牺牲自己以免去百姓的战火之苦。天盟会是一个受新思潮影响渴望变革,立志消灭军阀的组织,经过长期积蓄力量之后,他们第一个要面对的就是势力庞大的江左易家。北极代号天枢的郦望平十分看重,他交代所有人一定要保证郦望平的安全,配合天枢完成任务。深夜,易连恺来到范先生灵堂,一吐心中苦闷和报复。他立誓今后一定会护范氏门生周全。范燕云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痛哭出声,上前一把抱住了易连恺。易连恺碍于身份有些尴尬,只好推开她,范燕云狠狠咬了易连恺的手掌一口,哭着跑开了。回到易宅,秦桑又恢复了无所事事的生活。这一日,她正在庭中秋千上坐着发呆,大嫂慕容汘过来和她闲聊了几句。两人聊起易连慎和易连恺兄弟,慕容汘说其实小时候两人感情很好,尤其是易连恺心中一直敬重二哥,从不与他相争,什么宝贵的东西都会主动相让。秦桑隐隐觉得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隐情,却又始终找不到真相。秦桑回到房间,看见下人正在摆放新鲜的杨桃,还说这是二嫂范燕云知道易连凯喜欢吃新鲜的杨桃,特地派人送过来的,秦桑听了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第二日,到了饭时,易家人齐聚一堂共进午餐唯独不见易连恺。秦桑只好解释易连凯去忙公务了。这时易连凯身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出现可,原来,他决定马上去承州寻找刺客的下落,是特地前来向父亲辞行的。谁料,易继培见他这样不夸反骂,刺客是要逼出来,而不是查出来,况且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这比易连凯在外面争名夺利要珍贵的多。易连恺只得坐下吃饭,他手上戴着白手套,是用来遮掩范燕云咬出的牙印,但易继培看见却斥责他没规矩,让他立刻摘下来,易连恺只好照做。易连恺摘下手套,易继培立刻发现了牙印,追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易连恺面上淡定,脚下却赶紧提了身旁的秦桑几脚,秦桑只好解释说是自己和易连恺闹了点小别扭,这件事才算被混了过去。回到房间,易连凯感谢秦桑刚才帮忙解围。秦桑心知咬易连凯的人就是范燕云。其实当初她就觉得奇怪,易连凯才看她一眼,就决定娶她,要知道当时她不过是一个没落官的女儿。现在她才终于明白,这两年来,他们徒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就是因为易连凯娶她只是为了当挡箭牌。在秦桑看来,如果易连恺真的喜欢范燕云,就应该主动争取而不是让给二哥,这并不是真正的敬重,最重要的是易连凯不应该利用她。易连恺握住秦桑的手解释说她看到的并非一切,最重要的是,他不爱范燕云。秦桑觉得有些可笑,她反问易连恺难道爱的是自己嘛?

第6集

易连恺兑现承诺,将自己在符远的老宅送给闵红玉。路上,闵红玉问他知不知为何在易连恺和易连慎二人中,自己赌他会赢?易连恺认为自己比二哥多的无非就是风流二字。但在闵红玉的眼里,易连恺是比易连慎会忍。那日她和秦桑在车中,她偶然发现他们夫妻多年,却从未同房。易连恺解释是因为秦桑面目无趣,所以他不想碰她。易连凯带闵红玉来到老宅,他提出虽说现在开始宅子易主,但他得带走绣着母亲画像的织锦。这幅织锦是当年父亲请了雍南名手亲手织成的。听到这里,闵红玉更加坚持了,还说要么留下织锦,要么她现在就走。果然,易连恺妥协了。舅舅听说老三也在查天盟会,他好奇一向孤傲的易连恺怎么会跟在老二后面,易连慎认为这是易连恺的无奈举动,毕竟,他们都需要向父亲交差。舅舅始终认为老三不会这么容易放过这次机会,老二只好帮老三保证,他相信,根据老三的为人,手足相残的事情,他绝对干不出来。慕容汘向易连怡提出自己想回一趟娘家,易连怡立即明白慕容汘这是想回去,向她父亲慕容宸要回范先生的遗体。易连怡知道根据慕容汘的性格,她绝不会主动做这样的事情,所以他分析此事一定是秦桑的主意。自从进门以来,慕容汘就一直勤勤恳恳为易家操持家务,从无半句怨言。易连怡内心深受感动,他向慕容汘承诺,只要他活着一天,就不会让慕容汘做不喜欢的事情。易连怡找秦桑,指责秦桑不该把心思单纯的慕容汘牵扯进来,他希望这次事情之后,秦桑别再找慕容汘,还她一份清静。秦桑愧疚的答应了。次日清晨,秦桑与慕容汘一起去承州,易连凯则主动提出当司机给她们二人当保镖保驾护航。很快,一行人的车到了承州,看到承州军营,慕容汘不由有些感慨,自从她出嫁后,已经有十年的时间没有见到父亲和弟弟,她特别地想弟弟。慕容汘说起弟弟时眼中含泪,弟弟小时候就最爱吃她做的桂花糕,也不知这些年变没变。军营里,慕容宸和慕容沣正在看摔跤,有卫兵汇报大小姐和一个女的求见,慕容宸知道慕容汘此番回来的目的比如是为了拿回范先生的遗体,这让他心中十分不满。于是让手下红蓝二方比试,如果蓝方赢就见她们,谁料最后蓝方真的赢了。慕容宸虽然有些不高兴,一旁的慕容沣却有些激动地让士兵带她们进来。慕容汘和秦桑被请了进去,慕容汘看到已经长大成人的弟弟十分激动,把特意准备的糕点递给弟弟,然后跪在地下给父亲请安。慕容宸直言自己知道她们的目的,于是让她们二人与自己打个赌,选红蓝二方谁会赢。秦桑毫不犹豫地选了蓝色赢,然而最终却是红色赢,慕容宸直接开枪杀死了蓝方。慕容宸让她们再选,但秦桑不想慕容宸继续杀人,于是说谁输谁赢不重要,重要的是拿什么做赌注。秦桑用她的命做赌注,她若输了,慕容宸可以拿走她的命,但她若赢了,慕容宸得把范先生的遗体还给她们。慕容汘听到十分紧张,因为她清楚父亲是说到做到之人。慕容宸答应了她的要求,正在此时,易连恺闯了进来,提出由他下场去赌。慕容宸安排了一名十分健壮的手下跟易连恺打斗,宣布只要易连恺熬过半袋米的时间还能站着,就算赢了。果然,那壮士身手十分了得,易连恺虽不敌却也还有还手之地,两人一番激烈打斗后,易连恺最终还是熬过了半袋米的时间,慕容宸当众宣布同意他们带走范先生的遗体。易连恺和秦桑走到一边,让慕容姐弟俩有时间叙旧。慕容沣将在车厢里找到的范先生的遗物让慕容汘转交给易连慎和范燕云,还特地交代慕容汘不要让易连恺和秦桑知道。三人带着范先生的遗体回府,易家全家都在门口迎接。范燕云悲痛万分,几乎难以站立,最后扑在父亲的棺材上哭的肝肠寸断。潘箭迟在暗处看着易家门前的一举一动,他回忆起那天在火车车厢他与范先生见面的场景。一见面,范先生就察觉了他的真实身份,范先生明白,无论潘箭迟身后的人谁,要的就是他的命。他请求潘箭迟打他的头,好让他留下个全尸,以报易继培的知遇之恩。易连恺检查完师父的遗体,发现除了头部中枪,并没有其他伤痕,易连怡感叹现在只能连省自治了。原来,范先生临行之前,提前告诉易连怡,若是他途中遇害,易家就要有所行动,头部中枪就要连省自治,胸部中枪就是进京组阁,这是范先生留给易家最后的谋略。慕容汘将范先生的遗物交给易连慎夫妻,易连慎打开箱子,发现里面是一封信和一件制服,制服口袋上夹着一支钢笔,他悄悄将钢笔收了起来。范燕云从外面回来看了那封信,得知凶手就是穿着箱子里的那件制服杀的父亲,情绪变得十分激动。易连慎连忙紧紧地抱着范燕云,安抚她就算翻遍整个江左,他也会把凶手抓出来,交给范燕云处置。易继培来到灵堂与范先生说话,他一个人絮絮叨叨说了他们这些年的经历,当年几兄弟一起打天下,如今文胆和武胆都没了,只剩下他一个无胆之人孤苦的留在世上。以前都说,当兵是要报效国家,可是国家是要打出来,他不明白自己培养了五万雄兵为何不能打出一个国家来,现在兄弟俱忙,就剩他一个人怕要撑不住了。

第7集

易继培在范先生的灵堂守了一夜,次日一大早,范燕云就赶来了。易继培告诉她自己已经为范先生安排了水陆道场,初七出殡。范先生是他的兄长,也是江左易家的恩人,所以必须风光下葬。范燕云知道父亲的性格所以不需要大操大办,但范先生是进士,按俗例要为父亲请一个贵人点主。易继培与三个儿子商量点主之事,只是范先生当年已然是进士,因此能够为他点主的至少得是探花以上的身份,找来找去,并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易连恺曾听范先生说过与雍南的程老先生有过一面之缘,他是隆庆二十五年的状元,做点主之人是再合适不过了。次日早晨,易连慎正准备上马出发去雍南,舅舅却突然赶到,他提醒道易连慎这么一走,老三就有在易继培面前露脸的机会了。易连慎还不知道程老先生那边的具体情况,他希望易连慎以大局为重,取消现在去雍南的计划,先发封电报确定情况。易连慎考虑再三,还是听从舅舅的安排了。秦桑与易连恺并排跪拜范先生,她始终自责当初若不是自己执意要与范先生坐同一辆火车,范先生就不会分心顾她,让他人钻了空子。易连恺宽慰秦桑,凶手连开枪的时间都计算好了,所以就算没有她,师父也会遇害的。秦桑多希望二嫂范燕云也是这样想的,也不知这个心结何时才能解开。易连恺见秦桑有些累了,于是劝秦桑先回去休息。秦桑起身时,因为跪的时间久了,有些踉跄。易连恺见状打算直接抱秦桑回去,秦桑解释说这里是范先生的灵堂,拒绝了他。秦桑在打了招呼后离开,范燕云走进灵堂在易连恺身旁跪着,她自嘲曾经不止一次地幻想过,她和易连恺二人就这样跪在父亲的面前,只不过那时候堂里是张灯结彩,他们穿着喜服,周围人脸上都是祝福的笑容。没想到现在梦想是实现了,现实却是这样的南辕北辙。易连恺提醒道范燕云她现在是他的二嫂,不该对他说这些话,说罢,他就离开了。易连恺回到房间,没想到秦桑在等他。秦桑问易连恺,自己跪范先生是因为愧疚,公公易继培跪范先生是为了想念,易连恺跪范先生是为了什么?易连恺称范先生是他师父,对他有教导之恩,所以他应该跪。秦桑讽道易连恺平日声色犬马,范先生对易连恺失望透了,人活得的时候不亲近,死了却如此,是真的为了感恩,还是为了做给别人看呢?易连恺只好告诉她,范先生对自己不仅有教导之恩,还有救命之恩。十二岁那年,二哥和人去了一趟烟馆,父亲知道后叫人把他打得皮开肉绽,可父亲却任他胡作非为,百般宠着他,兄弟二人如此差别对待,这是因为一桩丑事。当年,大太太冤枉易连恺的母亲——三姨太与人通奸,三姨太是清高的性子,她本不想理会这些流言,谁知易继培回家后也不信她,甚至差点开枪杀了她,还好被范先生及时拦下了。三姨太不堪受辱自杀,而三姨太死后,头七都还没过,父亲就回到了军中。小时候,易连恺一直觉得父亲的背脊挺得直直的,然而那天却狼狈得像个逃兵。秦桑刚才说灵堂、水陆道场不过是慰藉活人而已,可父亲却连娘的灵堂都没有跪过,他现在对他这么好,分明是因为心中有愧,因为他欠他一条命。易连凯说完这些话就晕了过去。范燕云闻讯匆匆赶来欲探望易连恺,秦桑拦住了她,表面易连恺身边有她这个妻子,因此就不劳烦二嫂了。她知道范燕云今晚要在灵堂守夜,灵堂寒冷,秦桑拿了一床毯子给二嫂,然后吩咐朱妈送客了。易连恺醒来,就看见身旁睡着的秦桑,想到她这样照顾自己,他不由心中欣喜,紧紧握住秦桑的手,继续睡了过去。很快,雍南回电称程老先生已经生病卧床了一个星期,因此无法过来为范先生点主。头七马上就要到了,范先生却连个点主的人都没有,范燕云不由十分失望。易继培见状大为不满,他安排老大把前清进士名录全部找出来,一个一个地查,就不相信找不到一个为范先生点主的人。这时,秦桑提出自己的父亲是光绪三年丁丑科的进士,第一甲探花,虽然不及范先生年长和尊贵,但也应该符合要求。秦桑的父亲秦厚生如今是文化部长,为政府供职,也有点名望,易继培考虑了一下,觉得秦厚生做点主的人也是合适,不过一切还是要看范燕云的意思。范燕云虽心中不太乐意,但还是应了下来。事情决定好,秦桑就打电话联系父亲尽快到符远一趟。父亲又说了些冠冕堂皇的话,这让她有些难过。她与易连恺说,她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像母亲,没想到自己终究变成了一个她一辈子都想逃离的人,易连恺打趣道还以为秦桑想要逃离的那个人是他,同时感谢秦桑今天在饭桌上帮忙解围。秦桑解释她并不是帮易连恺解围,只不过是有人闹场,就要有人收场,而她父亲就是那个收场的人。易连恺搂着秦桑的腰,忍不住问秦桑除了利用他之外,是否有半分真情。秦桑表示这是大家都明白的事,何必再说一遍,易连恺听了无力放下了搂住秦桑的手。次日,范燕云又来询问秦桑易连恺的身子如何了,秦桑回答已经大好了便想要离开。

第8集

易连恺扑倒秦桑,秦桑看着他的目光,不由有些害羞,将脸别向一旁。易连恺问秦桑来找他做什么,是不是想偷袭他。秦桑有些发酸地说,刚才二嫂说易连恺小时候曾经救过她,还磕破了额角。易连恺解释说磕破额角是真,但救二嫂的人其实是二哥。秦桑追问易连恺娶自己跟二嫂是否有关系,易连恺伸手与秦桑十指相扣,说这是他们俩的事,与范燕云无关。两人气氛正好,易连恺低声问秦桑是否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秦桑没好气地说当然记得,那时她娘带她去易连恺的舞会,这一切都是她娘一早安排好的。不知为何,易连恺听到这个答案有些失落,翻身从秦桑身上下来了。秦桑心神不宁地走到街上,脑海中一直回想着易连恺扑倒她的画面,差点被车子撞到。还好,潘箭迟一早跟着她,及时救了她。秦桑无奈道她没事,就算有事,也没有人会在乎。潘箭迟再次劝秦桑,这个三少奶奶如果做得不开心,就不要做了,他不想看到秦桑难过。但秦桑无奈地解释,这一切都是一场交易罢了。秦桑不想与潘箭迟多谈,两人聊了几句分开,她转身就看到汽车上的闵红玉。二人来到一处景色宜人的河边,闵红玉说了几句闲话,感叹她们终日在深宅大院,日子虽然平稳,但也会因此少了很多选择,世上的男女之事也是一样的。秦桑对闵红玉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她夸赞闵红玉聪慧过人,顺势说自己有些事情想要请教。易连恺曾说过闵红玉手眼通天,江左的政界、商界都以与闵红玉相识为荣,秦桑问闵红玉,若易连恺与易家争权,胜算有多少?闵红玉有些为难地说自己并制定如何去说,她以桌上的鱼为例,说明如果众人瓜分尚可以各得其利,但若是轰然去抢,最后谁也得不到好处。闵红玉认为分鱼的方法其实很简单,就如同海盗分金一样,第一个下筷子的人得到的好处总是最多的。至于能不能成为第一个人,而这就要看易连恺和秦桑两个人的意思了。易家书房内,易家父子共商大事。范先生走之前曾与易继培说,江左之未来在于四个字:联省自治,不过易继培认为如今天下大乱,联省自治最后只能造成一个结果就是分裂,所以他决定和北方慕容家联手共同拥立内阁,到时候这个天下就看他与慕容宸的较量,到底鹿死谁手。易连慎赞同易继培的决定,而且认为此时宜早不宜迟,他打算中秋之后抽调符军的精锐部队,拉到北方去训练,也好为将来谋取天下做好准备。易连怡却认为,符州的精锐大军是范先生专门为实现联省自治的理想而建立起来,若违背建军时的初衷去做争权夺利的棋子,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倘若日后易家拥兵自重控制内阁,结局只会让战火四起。易连慎反驳说父亲当年凭借一己之力平定了整个江左,这么多年也让江左的百姓免于受到战火的牵连,如今父亲不过是想用同样的办法把整个国家都安定下来,他不敢苟同联省自治,如果说大哥非要跟他与父亲作对,他倒想看看符军上下有谁支持大哥。易继培听了他们的争论,只好表示此事还得从长计议。会议结束后,易连恺安慰心情不好的易连怡,他认为二哥今天说的话未必真心实意,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后悔了。毕竟二哥身边的人多,肯定是有些人在二哥耳边说了闲话。易连慎从仆人那里得知大哥和老三在背后相谈,怀疑他们二人要联合起来反他。范燕云无奈的说他想多了,她让易连慎找易连恺好好说说。易连慎生气的说从小到大,只要他跟老三一吵架,范燕云就向着老三。范燕云只好劝易连慎别多想,明天她就与易连恺说说,然后易连慎再找一个跟易连恺小时候经常玩的地方谈,相信看着旧景也能生旧情,劝易连慎有什么事直接说出来。兄弟俩到院里的假山上谈心,易连慎表面自己说的都是气话,但是他征战多年,让他就这样放弃手中的权利,他绝不甘心。易连恺表面自己的确是想帮大哥,易连慎表示,从小到大两人争的东西很多,这一次他会再赢他一次,但是不管如何相争,三兄弟都只争抢,绝不伤害。傅荣才来到易家就看到了易连恺,易连恺对他脸色并不是很好。傅荣才说明他此番前来有两件事,一是祭拜师父范先生,二是替代师父做易家的文胆。易连恺讽刺傅荣才连花都不戴还说来祭拜师父,傅荣才表明自己只是不拘泥那些虚礼。易连恺气不打一处来,他警告傅荣才最好尽早地离开符远,不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傅荣才没想到师父容不下自己,易连恺也容不下自己,他只好悻悻离开了。易家设家宴款待秦厚生,易连恺在席中为秦桑打了最爱的桂花栗子羹,秦厚生十分欣慰。易连恺提起当时芝山被围时,秦桑是冒着生命危险只身前去救他,而能娶到秦桑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提到芝山之事,范燕云便在饭桌上提起范先生遇难之事,气氛顿时紧张尴尬。易连凯悄然紧紧地握住秦桑的手给以安慰。饭后,易继培让秦厚生分析眼下的政局,秦厚生提出军政、民生,无外乎民心二字,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易继培却认为最靠不住的就是民心,西洋人的模式就算再好也不能复制。

第11集

直结婚以来,秦桑与易连恺貌合神离,她甚至从未进过一个妻子的本分,这让易连恺十分不满。易连恺没想到的是,他当初费尽心思,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把秦桑娶回来,这一切对于秦桑却只是痛苦和责任。易连恺作为易家三少,颜好多金,他从未在哪个女人身上失过手,只要他点头,父亲就会安排大家族的女儿与他结婚,秦桑算什么东西,竟敢对他不屑一顾。秦桑听到这些话觉得很委屈,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配不上易连恺,所以她只求清净度日,从未管过易连恺什么。易连恺话刚出口就后悔了,他看见秦桑黯然的申请,心中自己的那番话伤害了她,却又不知能挽回什么,只好紧紧地抱住秦桑。

第12集

秦桑听到易连恺被绑架的消息,急忙焦急地找大哥大嫂求证。易连怡没有说话,而是将勒索信递给了她。秦桑大惊失色,她追问大哥随勒索信寄来的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大哥想了想,递给秦桑一枚戒指。看到戒指,秦桑就知道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因为,她看这枚戒指十分眼熟,很像是二嫂范燕云的。

第13集

为防止走漏风声,他们一定要在易连慎知道之前,把这件事情解决掉,易连慎生性急躁,很有可能会闹出事端。因此,这件事只有交给秦桑去做,大哥在家中稳住易连慎。秦桑对此十分担忧,她不过一介女流,无权无势,况且让她不满的是,易连恺身边还有别的女人。易连怡突然从轮椅上下来,然后跪在地上恳请秦桑救易连恺,并让秦桑好好想想易连恺是不是真的十恶不赦、死不足惜。